閆長祥:三博腦科如何從求生存到求發展
自2009年我國推動醫療改革以來,鼓勵并支持社會辦醫的政策文件不在少數。但是說起民營醫院,人們腦中立刻浮現的是“莆田系”的坑蒙拐騙以及昂貴的治療費用,這么多年來這些觀念也未曾轉變。可早在2004年,欒國明、于春江和石恩祥三位腦神經外科的醫療專家就辭職創辦了北京三博腦科。十幾年過去,這家民營醫院連續多年在北京市衛計委公布的醫療服務能力(DRGs)排名中,與天壇醫院、宣武醫院同為神經外科三甲。
2004年,現任首都醫科大學三博腦科醫院院長的閆長祥也選擇加入三博。他表示,盡管當時選擇很多,但認為三位創始醫生組成的名醫團隊大有可為,便加入了三博。閆院長這一待就是十四年。
名醫影響力帶動醫院發展
相對于遍地開花的皮膚科、婦科等的民營醫院,三博卻選擇醫學中最復雜的腦科作為深耕領域。以前由于技術的限制,腦部手術可以說是一個禁區,高風險高難度是它的代名詞,而且腦科人才也是十分稀缺。因此,縱觀全國,專攻腦科的民營醫院鳳毛麟角。
說起一般的民營醫院不做腦科的原因,閆院長說了兩點:首先是人才問題,這是每個醫院都存在的問題,只是民營醫院比較明顯。一個醫院培養出能夠獨立工作,獨當一面的醫生至少需要十年,還需要醫生耐得住清貧,耐得住寂寞,經得起考驗,這很難。其次,生存是民營醫院的另一大難題。在公立醫院這座大廟里,專家不用擔心沒有患者,但對于走出體制自己創業的民營醫院則不同,有沒有病人能不能活下來是很大的問題。
“三位創始名醫就是三博的頂梁柱。”閆院長說醫院的生存壓力剛開始主要在三位創始醫生的身上。三博剛成立的時候,就形成了三位創始人加上CEO的3+1管理模式。三博的三位創始醫生本身就是腦科專家,靠著三位的影響力帶來病人,來一個病人照顧好一個病人。三博的品牌在三位創始醫生的影響力下慢慢成長。
民營醫院如何從求生存到求發展
在三博的神經外科手術中,80%為四級手術,四級意味著難度最高,高難度也意味著高風險。
“做大多數醫院不愿意做的手術。”閆院長說民營醫院要自己找飯吃。大醫院病人多,誰也不愿意做風險大的手術,但是三博做。不夸張地說,不進步,不提升技術,不改進服務,就沒飯吃。三博的醫療技術也是這樣被倒逼的越來越好。
三博現在規劃著如何發展得更好。閆院長說,三博提出了“十百千計劃”,打算在全國的省會城市要建十家集團醫院,與全國的三級甲等醫院進行醫療合作,建一百家合作醫院,然后在二級醫院建設一千家合作醫院。他們的初衷是想讓老百姓在家門口享受到好的醫療。
以技養醫,費用公開透明
醫院的發展也離不開醫生的勞動。今年年初,閆長祥院長上榜“胡潤·平安中國好醫生”,2013-2016連續四年被中國名醫百強榜評為TOP10膠質瘤、垂體瘤和顱底腫瘤手術外科醫生之一。面對如何定義好醫生的時候,閆院長表示不敢自稱是好醫生,但一直向著好醫生的方向去做,醫療技術要過硬,醫院和醫生要有良心。
醫患矛盾、“莆田系”、傷醫事件等等不斷削弱著老百姓對醫院和醫生的信任。閆院長說,公立醫院有公立醫院的問題,民營醫院最大的問題就是欺瞞病人,沒有讓老百姓選擇合理的治療方案。
早在09年,作為民營醫院的三博就成為了三級專科醫保定點醫院、新農合定點醫療機構。閆院長介紹到,三博嚴格執行醫保規定,合理制定收費價格。三博藥品和耗材兩項的費用加起來不到總醫藥費用的30%。他們以技養醫,與去年4月的新醫改政策不謀而合,設立醫事服務費,體現醫務人員的技術勞動價值。對于藥品回扣,三博采取藥品臨時采購寫申請,長期使用經藥事委員會一同商議的方法。閆院長坦言:“大家都是內行,這個藥有沒有必要都很清楚。”
請輸入評論內容...
請輸入評論/評論長度6~500個字
圖片新聞


分享









